毕竟小团子还只是一个幼儿园小朋友,不是什么国画大师,起拍价那么高,不仅给孩子压力,也会让小团子产生错误的价值观。
所以十万元,夏薇晴是和几个鉴画专家讨论,根据这幅画的材质,矿物颜料的珍稀程度,再加上夏尘付出的时间,以及陈老爷参与了几笔等等诸多因素给出的价格。
如果不是陈老寥寥几笔且还提了名的功效,起拍价也就伍万元左右。
对此,小团子并未露出任何不满的神情,起拍价十万元,已经超出他的预计了,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而且在来之前,他曾经和爸比约法三章,他可以卷钱给残障儿童基金会,但是不能哄抬画的价格,也不能高价买下画,对此,宣泽瀚答应了。
有人举牌:“十二万。”
“十五万。”
“二十万。”
让夏薇晴和小团子始料不及的是,要买下这幅画的人,竟然远远超出预算,短短一分钟,就已经报到二十万了。
宣泽瀚从始至终都是淡漠的,低垂着眼帘看不清楚表情。
韩晨阳耐不住了,低声问道:“怎么,你儿子的画你不参与拍卖?这么不给你儿子面子?”
宣泽瀚淡漠的答道:“他的画不愁卖不出去。”
“啧啧啧,你对你儿子还真是有信心。”韩晨阳说完话,脸上的邪魅一闪而过,立刻举起牌子,高声喊道:“五十万。”
台上的夏薇晴狠狠的瞪了眼韩晨阳,他却不在意的耸耸肩,脸上笑容灿烂。
“五十五万。”
“五十七万。”
“六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