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那个公司呢,宣总打算怎么处理?什么时候处理?”
宣泽瀚放下刀叉,靠着椅子,垂着眼帘,高深莫测的说道:“其实,把那个姓杨的从你前公司里弄走并非难事,但是我对那个公司很感兴趣。”
“那宣总是要毁约咯?”齐浣语气里满是怒气。
“未必,我说了感兴趣而已,我对你的才华很有信心,对婚礼策划这行也有点兴趣,不知道……你要不要管理那个公司?”
“宣总的意思是……要买下那个公司?”齐浣震惊的问道。
“怎么,很惊讶?”
齐浣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沙哑着嗓子问道:“宣总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“问。”
“为什么选择我?我只是一个搞婚礼策划的,对管理方面并没有什么经验。”
宣泽瀚右手优雅的捏起高脚杯,抿了口红酒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因为我未婚妻喜欢你的设计,而且……我查过了,自你离开后,你们公司的营业额降低了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另外,他也查到,齐浣在职的期间,营业额是每个月呈现百分之七,最高的时候甚至达到了百分之十五,可是降低营业额,都是在齐浣离开公司的时候进行的,这让宣泽瀚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貌不惊人的小伙子一眼。
齐浣沉吟着,眼神闪烁不定,似乎连他自己此刻都在做着斗争。
答应……以宣泽瀚的眼光,不会有赔本的生意,他能够成为公司的决策人,但是与虎谋皮,不知道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,但是拒绝,他就失去了事业有成的机会,以为在前女友的口中,就是觉得他没有出息,才去勾搭杨总的。
宣泽瀚睨了眼齐浣,淡淡的说道:“这些事情可以等以后再谈,但是我今天,的确有事情要你做。”
“宣总但说无妨。”
此时此刻,齐浣面对宣泽瀚的时候,已经没有刚刚那种疏离和淡漠,因为潜意识里,他已经认知了一种即将要和宣泽瀚合作的想法,态度自然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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