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到夏薇晴耳边低声说道:“下次再敢躲我去和小团子睡,我就让你两天两夜起不来床。”
夏薇晴俏脸苍白一片,他知道宣泽瀚的本事,也知道宣泽瀚那个能力,他如果说出口的话,是不会当笑话一样过去的。
夏薇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下巴又被宣泽瀚抬起,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夏薇晴的下巴,嘴角泛着笑容:“怎么,害怕了?”
“我觉得你真的是疯了,而且……我不打算在你的yin威下妥协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夏薇晴推开宣泽瀚,红着脸跑到浴室去,大门在里面反锁掉。
看着夏薇晴落荒而逃的背影,宣泽瀚低低的笑开,清冷帅气的五官也因为这和笑容柔和了许多。
如果刚刚工作的女佣看到的话,肯定会吓得说见了鬼了,因为在这里工作很久的女佣都没有看到宣泽瀚的笑容,可见他对笑容是有多吝惜。
而躲在浴室里的夏薇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,红扑扑的,夏薇晴捂着发烫的脸颊,心跳的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。
就这么发呆了三分钟,外面传来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,宣泽瀚低沉的声音透过大门闷闷的传了进来:“怎么,你掉在厕所里了?”
夏薇晴红着脸喊道:“你去儿子房间洗漱。”
外头传来宣泽瀚低低的笑声,他也没拒绝,而是应了句:“好。”
外头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夏薇晴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汪清水浇在脸上,才把内心的躁动给压了下去。
…………
十分钟后,餐厅位置上,夏薇晴柳眉倒竖,想也不想的拒绝道:“不可以。”
小团子面上恹恹的,桌子底下的小手早就扯住宣泽瀚的黑色西装外套,面上倒是没什么神情,底下使劲了。
宣泽瀚眉梢微微扬起,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橙汁,淡定的说道:“小团子好学,咱们做父母的应该支持她才对。”
夏薇晴美目瞪了眼宣泽瀚:“本来他的课程就挺满了,早上要学习西洋画国画、中午学习法律课,晚上要学习钢琴,这一天全都占满了好吗,怎么还有时间学习什么古筝,那他还休息不休息了?”
现在这个社会,步入工作的很多过劳死,小孩子本来就需要多休息才能长高个,小团子都那么多课程了,绝不能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