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那趟浑水,这人怕是没少掺和,也没少在里面拿到好处吧。
夏叔平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面带难色:“宣总,您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?如果您不愿意投资,那我就去找别人,别什么屎盆子都往别人头上扣。”
他不知不觉已经没办法端着长辈的姿态,和宣泽瀚说话,竟也不知不觉的用上了宣总,您之类的尊称。
小团子眨动着圆溜溜的蓝色双眸,看看夏叔平,又看看宣泽瀚,掩着嘴偷笑。
嘿嘿嘿,想骗爸比,看你有几斤几两的肉够比爸比剐的,看着架势,当年妈咪被欺负的事情,这人也少掺和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妈咪更嫁给爸比的时候,这人没来打秋风装长辈的架子,倒是这时候来了。
宣泽瀚嗤笑:“我的耐心有限,给你十秒钟的时间,如果没得到我满意的答案,我就……”
这赤果果的威胁,顿时让夏叔平急的额头冷汗涔涔。
他忽然觉得,平生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打量着宣泽瀚在w市,然后借着夏薇晴叔叔的辈分来要好吃。
宣泽瀚淡漠的抬起左手手腕,充满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:“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…”
夏叔平的神情逐渐变得惊恐万分,眼神闪躲不定,他猛地站起身,朝着大门外狂冲而去,竟是打算夺门而逃。
可是还没走到大门口,就被宣泽瀚的一个保镖来了个扫堂腿,直接扫在地上,一股脑的磕在地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半响爬不起来。
下一刻,他已经被人架到宣泽瀚跟前。
他跪在地上,额头青了一块,此刻看向宣泽瀚的目光里满是惊恐。
宣泽瀚俯下了身子,嘴角噙着一抹淡笑:“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?”
夏叔平的身子抖得和筛糠子似的,颤声道:“宣总,您放过我吧,再怎么说我也是薇晴的娘家人,您这么做,就不怕薇晴寒心吗?”
宣泽瀚道:“放心,就你……她不会寒心。”
下一刻,他眉头微微一皱,沉声说道:“时间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