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总气的指着盛崇旭的鼻子就骂道: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,害的我们盛家被人耻笑,怎么,你还想在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?想明白的话就给我滚回来。”
盛崇旭眼神冰冷:“我不需要你的钱,我自己会赚钱。”
盛总的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我知道,你和欧野韩晨阳还有宣泽瀚的老婆一起合开公司吗,一个还没开业的破公司,你还真当他能养活你?小子,你身上流着我盛家的血,你在外面招摇,丢的都是我们盛家的脸面,我养了你这小子二十多年,养条狗也知道叫一叫,亲近亲近主人,你可是我的儿子,怎么比狗还不如?”
对于他而言,盛家的的脸面比任何东西都重要,哪怕是把自己的儿子比喻成比狗还不如的样子。
盛崇旭脸色苍白,他爸爸的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一样刺在心里,刀子上全都是倒刺,拔-出来势必会带出一大块血肉。
他不明白,曾经那么慈祥的喊他儿子儿子的那个父亲,现在到底在哪里,他怎么能够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出这么伤人的话?
盛崇旭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,咬着牙低声道:“够了,我是来看妈的,不是来听你说教的。”
盛总语言一顿,眯着危险的眼睛盯着盛崇旭。
盛崇旭抬起头,眼角挂着水润的泪珠,他哑着嗓子说道:“你已经把我的户口挪出去了,我已经不是你们盛家的人了,所以盛先生要说教,还是去公司和你的那些员工说吧。”
盛总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你……哎。”
盛崇旭推开门走进了病房,里面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盛崇旭的妈妈躺在病床上,脸色微微有些苍白。
但是她是盛家的太太,又是名门贵女,就算躺在病床上,睡颜也是十分的温柔端庄的。
盛崇旭坐在床沿边上,拉着妈妈的手,眼神里充满焦急。
这时候,病床的盛太太发出一声嘤咛,缓缓的睁开眼睛。
盛崇旭紧紧握住盛太太的手,哽咽的说道:“妈妈你怎么样了?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看到自己儿子坐在病床边上,盛太太刚开始还有点不相信,最后泪眼婆娑的看着盛崇旭:“儿子啊,妈妈没什么事情,就是这段时间忙着你爸爸弄的晚宴的事情,所以才会晕倒倒是你,怎么瘦了这么多啊?是不是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吃饭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