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师微微颔首后,直接进了小团子的房间,而宣泽瀚和夏薇晴则是回到了主卧里。
宣泽瀚站在窗户边上,看着窗外的景色,陷入了沉思。
他妈妈的遗物,这些年他都没有怎么去看,因为他害怕看到那些的时候,会想起妈妈死之前那几年到底过的有多绝望多无奈。
一个大家族的儿媳妇,纵然有再多难过和绝望,都要微笑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,保持着自己端庄的姿态,而只有他知道,在妈咪笑容之下都在滴血。
夏薇晴站在宣泽瀚身边,看着窗外的雨幕,小声的说道:“你是不是又想到妈了?”
宣泽瀚答道:“是。”他侧过身子看着夏薇晴,幽幽的说道:“我觉得我妈希望我把这幅画捐出去。”
这么多年了,有些执念也许是时候放手了,他妈妈当年视若珍宝的画,她肯定希望看到被更多人看到。
夏薇晴握着宣泽瀚的手,把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宣泽瀚,小声的说道: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
…………
一大早,夏薇晴就开始安排准备早饭,陈老师和小团子已经坐在餐厅。
夏薇晴把温温的牛奶放在两人面前,笑问道:“陈老师,他画的墨菊怎么样啊?”
陈老师板着脸答道:“不怎么样。”
小团子把嘴唇嘟的粉粉并且嫩嫩的,看上去一脸委屈的样子。
夏薇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,但是还是追问道:“为什么啊?”说着话,她还睨了眼小团子,显然这话是她故意问的,就是想让小团子听听。
陈老师一板一眼的说道:“他根本没有去仔细观察过墨菊,不了解他的结构形态和神韵,这是下乘的画。”
小团子委屈的说道:“我知道错了啦。”
这时候,宣泽瀚慢条斯理的从楼上下来,左手扣着右手的袖扣,目光幽冷,神情邪魅帅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