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这次就原谅你,下一次不许做这等愚昧的事。”
忙完,葵凰溪累得捶了捶肩,躺下后整个人都松懈不已,眼睛困得打架,不知不觉就进入梦乡。
黑米羹的香味在空中飘荡,香醒了她,立即直起身,身上突然多出了一条女子的外衣,闻言,葵凰溪邹眉,正欲要下榻,沧梅却推门而入。
“葵君主,你醒了?”
捻了捻带有药香的衣裳,问道:“这是你的外衣?”
沧梅红着脸点头,端着洗脸盆走过来,“我见天凉了,所以就便宜做主给葵君主盖上。”
说着,把洗脸盆端到她前,揖礼,“葵君主,请洗脸。”
红色扑克牌面具,在昏暗的烛光下妖异,葵凰溪木木的盯着洗脸盆,脸上却传来刺骨的痛,顷刻间,青筋暴涨,狰狞着脸。
见她状态突然异常,沧梅着急问,“葵君主,你怎么了?”
“你出去!立刻,马上,把血煞叫来,快!”
吼的一声,令人发指,沧梅不得不把血煞叫来,自个一个人守在门外。
血煞一听说葵凰溪情况不对,就赶紧过来了,一进门便目睹她摘下了面具,骇人的半边了脸,竟绿得像绿涛。
立马从亵衣中取出一颗药丸,让她服下,“这是主子给的,发作的时候就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