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很危险?”
她眨巴着眼睛,感受着来自他体内的气息,“我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“你非要自己出事的的时候才甘心吗?”
白司寒眼光潋滟,似遥池中的秋霞,被风吹邹。
“好啦好啦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葵凰溪轻轻拍着他的背,安抚着。
他现在的流露出的神态,就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,不知所措,堂堂帝师,冷若冰霜,却还有娇弱的一面。
一提到重点,白司寒孩子般的表态便变成了不可一世。
眼中的光明明灭灭的,“刚才有急报,血煞遇到了攻击,我以为你出宫了。”
白司寒捻着她的双肩,注视着她的容颜,因为今天,她格外,穿着大红嫁衣,涂着妆容,和往常大不相同,丰姿绰约,唇红齿白,好一个的绝代佳人。
真是令人秀色可餐,但就是这样的她,白司寒绝对不允许别人看到。
“小溪儿,以后嫁衣不能穿,你知不知道女子未嫁就穿嫁衣是不吉利的。”
“是吗?”
葵凰溪懵了懵,她自认为对古代一些俗礼还是略知一二的,好像从未听说过有这规矩。
不会是这妖孽男在唬自己吧?
“你不会是骗我吧,我怎么都没听说过。”
“那当然,你以前可足不出户的,怎的会知道这事?”
绿茵殿外,韦舜来回巡视,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,他又前来敲门。
“公主,你在和谁说话?”
白司寒一个公主抱,葵凰溪与他的身高差就成了鲜明的对比,小鸟依人的她只能依偎在白司寒怀里。
几个眨眼的时间,便了无声息的离开绿茵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