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这段时间失踪是因为老家出里点事,臣的外祖母卧病在床,临终前指定要见臣,臣万分痛心,没走来得及禀报陛下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你有如此孝心难得啊。”
帝君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,都说万恶淫为首,百善孝为先,孝心必须人人有。
云邵钧面色镇定,突然站了出来,揖礼道:“陛下,臣有事要禀报。”
“爱卿请说。”
“臣府上的嬷嬷亲眼看见葵君主换了装,悄悄潜入衙门,手里拿着一包蒲团,而这包蒲团中是砒霜,云丞相就是中了此毒。”
帝君脸上乍然爬起一抹震惊,手指头摩挲着龙椅,望向葵凰溪质问道:“葵寒,他所说属实?”
葵凰溪嘴抿成一条线,表情颇有惫懒,悉堆的眼闭了闭,心中长叹一口气,承担所有罪行,全都缆在自己身上,倒是难以说出口。
帝君也紧紧看着她的表情,如天塌下来也要逞强的表情,心底不由回想起她种种被陷害的事。
作为这代天子,帝师蹭教过他亲贤臣,远小人,可不能为这一口说无凭的辩词寒了大臣们的心,也不要蒙蔽了双眼,不能草率下定义。
“朕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!”
云邵钧瞪着双眼,葵寒在帝君心中的地位超乎了他的想象。
竟然如此相信她,那就要更要除之后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