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白司寒晕厥在地,他脸色一白,从亵衣中取出药囊,一颗药丸让白司寒服下,打坐运功。
一股白色气体缠绕在白司寒身旁,他紧蹙的眉心悄然舒展,惨白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血色。
“血煞,妖孽他这是怎么了?”
见白司寒状态异常,还需服用药物才能缓解疼痛,莫不是得了什么病?
“小姐,这个还是等主子亲自告诉你吧。”血煞双手缓下功气,食指探了探他的脉搏,起伏微弱,但终究是松了一口气。
柔之一世倾人转身,扇面回旋,四个杀手喷血而死,瞥见风鸣受伤,黑衣人打了一个手势,“撤退!”
血煞暗叫一声不好,转头瞬间,风鸣消失匿迹。
柔之捂了捂伤口,抵在岩石上,看着那抹魂牵梦绕的倩影,“葵寒。”
他低声呼唤,可那个倩影却没有回头。
李昭伫在远处心有余悸的瞥了一眼晕厥的白司寒,觉得此事不对,快马加鞭的赶回小筑,推开柴房,发现人质不见了!
“可恶!”
梦里,花圃有姹紫嫣红的花,芬芳扑鼻,那个风姿卓越,姿态温柔的女子,牵着一个孩提,孩提清秀郎目,小小年纪就才华横溢,但眼里流露出的,是无知的冷漠。
“寒儿,你喜不喜欢这花?送给妹妹好不好?”
孩提盯着那开得灿烂的玫瑰花,眼底生出一股厌恶,冒着被根绞刺伤的风险,强行折断那朵艳红的玫瑰花。
“妹妹?我哪有什么妹妹?不要开玩笑了!”
模糊不清那女人的脸庞,只见她黑发如黑玛瑙玉一样,黑得透光,珊瑚唇瓣紧紧下咬。
“寒儿,你胡言乱语什么?”
这个梦支离破碎,化为泡影,呈现出来的,是销毁一切的火焰,那个堕落在火海中央国女人,淡笑泪痕,最终化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