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涌动在她的瞳仁之上,她敛据裙摆,毫无顾忌的踢开后台的那扇门,一个辰星色直掇的男子,与黑衣人交织起来。
岁子被人一掌劈晕,掳走岁子就往远处逃去。
柔之一脚踹开黑衣人胸膛,扇面从手中飞出,划破了掳走岁子黑衣人的臂弯。
收式后,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岁子被人掳去。
“都怪我,是我没看好她。”
柔之肃穆一瞥,安慰她道:“别担心,即便你看住岁子,也拦不住黑衣人,恐怕你也会受伤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黑衣人受了伤,也许我们跟着血迹就能找到他们的狼穴虎地。”
事不宜迟,傅雍正命人准备了三匹马,风尘仆仆跟着血迹赶去。
血迹斑斑,直到宫门十米外就消失匿迹了,葵凰溪眼疾手快的拉紧僵绳,马儿长嘶一声,停滞在原地。
“前面就是宫门,此处别出路,黑衣人应该是进宫去了。”
柔之邹眉,翻身下马,“白溪,你先去换回男装,不然我们无法进入。”
“我是我爹的小儿子,我有腰牌,可以进去,那我先进行探探情况。”
皇宫内,庆典大礼,墨如镜站在柔软的蒲团上,张开双臂,由婢女们穿衣打扮。
金冠玉玦,扎束着高高的墨发,眼里透出无与伦比的色彩。
今日是他重要的日子,只要他过了弱冠,东宫之位,又近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