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天上的绯红苍穹,他深邃的眯眼,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渍,饶有兴致的笑道:“真是有意思,走吧,不怪你了。”
餐厅,葵凰溪搓着手背,边嘀咕边愤道:“死妖孽,害得房内全是蚂蚁。”
话虽如此,她动作顿了顿,回想起白司寒在餐厅受的伤,如今也快好了吧。
门闩传来沧梅的声音:“葵君主,太后娘娘宣召你,还请速速赶去!”
“太后娘娘?”
葵凰溪解下围裙,换了一件袍子就风尘仆仆的赶去了。
太后虔诚的跪在蒲团上,默默祈祷着什么,磕完头让婢女扶她起来,就命婢女传葵凰溪。
“参见太后娘娘。”
“你倒是自觉,知道哀家需等片刻。”
她笑意愈加深了,“臣知道太后娘娘要礼佛,所以不敢打扰。”
“你知道这一次,哀家找你来,是想说什么吗?”
太后皓腕上的翡翠镯子忽然摘了下来,放到案几上,用神秘莫测的口吻问她。
风云再起,皇宫暗藏杀机,恐怕太后这一次,叫她来肯定是为了一些权衡利弊的事,自古以来,皇家哪个人不是败在权力手里?
“太后娘娘所谓何意,臣不知!”
“哀家倒看你精得很呐。”
太后嗓音有些严厉,莫不是她哪里得罪了太后?
“臣愚钝,请太后娘娘指示。”
“上次哀家相信你,是因为帝君相信你,可你如今干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