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云婷儿难耐不住,她也不必多加停留,尽早有所动作来,是她的本意。
“那云小姐好好休息。”
泻在河水上的光,像是许多金针银线,随着水波晃动着。
金淑使着长缨枪,出神入化的弓着身,与士兵对打,劈风斩浪般几个回合下来,侍卫趴在地上,输得心服口服。
“将军砥砺之气,属下佩服。”
江笠鼓掌欢呼,递给金淑绢步擦汗,眉间带笑:“将军,你的功夫又见涨了,日后定能成为一方战神!”
“看你乐得像中了彩头一样。”
金淑豪爽的擦了擦汗,直接扔到他手里,闲暇的拿起剑鞘拭擦起来,“战争暂时结束了,我也只能待在宫中了。”
江笠忽然又不说话了,金淑有些闷的问:“怎么了不说话了,见你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叨叨叨的,突然这样,太不像你了。”
“将军,我只是觉得,上次咱们禀报陛下葵寒女扮男装的事,被七殿下搅和了,会不会……”
金淑滞下手中的动作,无所谓的道:“竟然有人要护葵寒,而且还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,就不要多管闲事了。”
“可最近五殿下的事太蹊跷了,还有马府的马矜慧。”
见他来劲了,金淑用剑鞘敲了敲他的脑袋,警示道:“别扯八卦了,少多管闲事为好,只要咱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。”
江笠忽而又想,大有不妥,瞪睨惊道:“将军,话可不能这么说,上次因为您禀报葵寒女扮男装的事,遭到了不少纷议,最近后宫还传出葵寒害太后娘娘的事。”
金淑拭擦着剑鞘,忽然往桌面上一扳,似乎有些生气,“他们如何说,是他们的事,与我无关!”
惊鸿转身,怒气冲冲就往营外走,江笠自知僭越了规矩,他追了上去,“将军!”
金淑铁着青脸,箭步走得局促,倏地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,她鼻子一疼,正愁没地发泄,抬手挥了下去,清脆的巴掌声打在傅雍正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