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凰溪下意识从腰间的褶裙取出匕首,若男子靠近纱厨,便拼死一搏。
明月秋踏着一点香泥,湿带落花飞,她总觉得一种惶得心急如焚的感觉,窜到她胸腔上,让她整个人都快丧失理智。
“葵君主?”
就在她抵在墙上喘着气的时候,鼻息固然被人蒙住了,被带入隅中。
蓝琳拉下面纱,“你快点走,不要在多管闲事了!”
“为什么?”
明月秋抵抗着,试图挣脱被她扣住的手,“你快放开我!”
“你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,你听我的话,快走!不然……公子!”
话未说全,凡子君墨发飘逸,悠然拊掌,哧然笑道:“果然是姐妹连心,蓝琳,我没想到,你会背叛我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明月秋被喷得一头雾水,蓝琳蹙眉还没来得及解释,腰间一松,落入了一个淡雅的怀抱。
凡子君两双手从蓝琳身后紧紧扣住手腕,唇瓣凑近她的耳畔旁,动作有些暧昧。
“你可知,今早喝的茶,我放了一些料,若你还敢僭越我,就不是死一个人那么简单,你全家人的性命就掌握在你手中。”
蓝琳浑身颤抖着,眼泪因为惊恐而流落,叵耐咬牙,“公子……求你,别这样做。”
“公子?”
明月秋又懑然又悲哀,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