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吼声紧逼,匕首又朝着云邵钧的脖子近了几分,微眸一片血红,“我不信天,不信神,因为,我只信我自己,我留着你的命,但你不要逼我,因为你曾经伤害过我,而我流着你的血,后续的事,你自己看着办!”
跌入绝望深渊的云邵钧,眼神空洞,倥偬的身子忽然又平静了下来,情绪很不稳定的掴着她的肩说:“你中了一种毒,叫做天命的毒,你逃不过的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一个疯子,胡言乱语。”
葵凰溪看着有些痴巅的他,用力扳下他的手,回首而过,冷冷的对众人道:“王朝皇族有人蓄意谋反,把图谋不轨的人给处理了!”
忽然间,暗影开始骚动起来,风鸣警惕的环视周围,只能干瞪眼。
外头的人都是废物吗,到现在都未赶到?
“你不能看了,你的人,已经被处理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风鸣闻言到此处,有些惊诧,随后嘴边又扬起蓄意的笑来,“哼,你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?”
葵凰溪走到墨倾国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,好整以暇问:“风鸣,你认为呢,从荒芜那一次,我以为你不会动手了。”
话稍稍停留,风鸣用污蹉的眼神看她:“难道你不是一样吗,女扮男装,这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她暗自冷笑,原本这囚鸟笼,禁锢着她的人,束缚着她的心,如今终于有机会撇清一切了,何为不乐?
“我本不想参与这繁琐的事来,可你们非要至我于死地,我只好自己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