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凰溪如释负重的松了一口气,悬着心终于落下来了。
“对了,姑娘。”
突然又回过头来,吓得她汗毛皆竖,安抚着小心脏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,还有什么事吗?”笑着额头青筋。
暮河稍稍微怔,半晌后轻笑道:“没什么,冒犯了姑娘。”
窘笑着,脚板一阵阴寒,她猛得抬起脚来,费尽拖出冰雕,擦了擦汗,怨栽到:“这肥婆,差点害死我,得想个办法藏起来。”
推敲门闩,抬颔仰望着阴冥的天空,脸颊一点微冷,她不经意抚了抚脸颊,漫天的雪,心融化了,她痴痴地注目着手心那朵化为缥缈的雪花。
“原来,这就是雪花,比以前看的雪还要美,淼国的雪,原来能这么美。”
雪泥鸿爪,梅梢惊动,树下的旖旎落英缤纷,她倚在树下,格外静谧地睡去。
好冷,葵凰溪全身打着寒颤,花絮落满肩,她睁开松腥的睡眼,身躯已经缩成了一团,僵硬的手早已泛紫,她是被这股刺寒给冷醒的,倚在梅树下睡了整整一夜,想不染风寒那才叫奇怪。
已是翌日,一夜漫长的雪终是拉下帷幕,淡淡的余晖从山峦殷出一抹红来,朦胧舒雅,令人清新隽永,淼国倒是一个非常之地,夜下雪,昼升阳。
厨房内已经占满了婢女,她们穿着朴素的灰襦,看起来都精神饱满的样子,只有她染了风寒,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。
“姑娘早!”
众人齐齐揖礼,很恭维的迎合着她,甚至是端茶倒水,让一时没反应过来的葵凰溪,愣是没有伸手去接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