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芽担忧的扶起公主,眼底暗暗露出一丝得逞。
贱人,果真是贱人贱命,练的功法邪魔,不除掉你,怕是会祸害人间。
“先把这人压入大牢吧。”
与此同时,无尽深渊雾浓缭绕,延着陡峭的悬崖峭壁蜿蜒而下,峭中生辉,挺拔的树枝缠着柔之,剧毒已经蔓延整条手臂,嘴唇发白,脸色惨得像个半死人。
苟延残喘的性命,终是在挣扎,他潜意识忽而苏醒,沾满血的手微微颤动,树梢折腰,断在了悬空上。
身躯落入了暗地中,脑部一阵剧痛,恰好这一剧痛,促使了他意识恢复,有气无力的睁开眼帘,第一幕,是那些波涛汹涌的河流。
下一幕,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,那个葵凰溪的幻像倒映在他的眸中。
让他对死多了一种反抗。
他怎么能轻易死去,誓言要保护她的,初心初衷,可不能都遗忘啊。
他血泪一汩,四肢百骸剃肉穿骨的痛,强撑着意识不被夺走,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,一幕一幕呈现。
无限娉婷的女子,摸着那个练剑的孩提的头,笑容如阳光那般明媚,“你要记住,你练剑的意义何在,现在你没有答案,那是因为你没有遇见那个人,当你认定某一个人时,想要付出一切去保护,那时你就会明白,练剑的意义何在。”
循着记忆,遥想那一番刻骨铭心的话,他颤着身体,从泥浆里爬起来,取出亵衣中的针灸,开始推拿。
冒着冷汗,准确的扎在臂弯上,利用功气逼毒。
淬付派主的功法果然名不虚传,练的是笙水潮汐,虽是水形,但一般都都聚集在他的刃上,且不可小看,非动蛮横打斗之法是无法破解的。
筋脉的毒祟开始消弭,缓缓逼出,他松了一口气,但眸色迷蒙开始变得清尘起来,带着一股柔光。
他终于知道授剑的意义何在,如此要强的练功气何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