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夙烟有些难为情,甚至是不好意思,摄政王给她披袄衣作甚?
忙脱下袄衣递到他手里,恳道:“多谢摄政王好意,我不是很冷。”
“还说不冷,唇都紫了,快些披上吧,不要勉强自己。”
摄政王知道她口是心非,不顾旁人感受,强行为她披上,并且警告她不要脱下来。
两人从小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对方什么心思,一眼就能了然,何况是嘴上说的,心里又是怎么想的,对方都知晓,掩饰从来都只是一个伪装,只是为了避嫌,为了避免旁人乱嚼舌根,舆论众起罢了。
林夙烟自知拗不过他,只好乖乖披着袄衣,却又瞥见孩提在雪中瑟瑟发抖,单薄的外衫已经不能为孩提挡住风寒,心疼的脱下袄衣为孩提披上。
“天冷,这个缓和些。”
摄政王见她玉肩又暴露了出来,却无微不至又心疼孩提,神色更加复杂了,似乎略带一种欣赏,却又带着一种忧虑。
“国师在里面许久了吧。”
“嗯,他在里面已经有三盏茶的时间了。”
孩提看着林夙烟唇发紫,却不动容的坚持着,瞟了一眼自己肩上大号的外袄,摊开一只手臂就把林夙烟僵冷的手包裹住,呲牙道:“娘,我个头不够高,只能这样做,以后我会尽快长大,做你的保护伞,你在也不用挨冷了!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