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一惊喜,便忙不迭的走过去,“臭狐狸,追了你那么久,可算是把你找着了。”
素白的狐狸尾摇晃着,两只腿伸出来,萌萌的样子,简直令人想扯一把。
“怎么,还傲娇?”她杏眉一挑,恶趣味的抓住那两只萌萌的肉爪。
却可曾像,雪狐呲着獠牙,狰狞着猛扑了上来。
下意识并指玄色,欲要防御,手腕一处裂痛,雪狐狠狠咬着她的手腕,死不松口。
她疼得四处挣扎,警惕的掐住雪狐的脖子,雪狐獠牙深深探尽她的骨髓,疼得她四肢乏力。
她总感觉,眼影摇晃,似乎有一个娴淑的女子出现在她眼前。
整个人扑通倒地,晕厥,苏醒,只是一念之间,第一幕,是古檀的天花板。
“醒了?”
嗓音如浇灌花瑶那般玲悦,侧卧在炕上的女子微微起身,姿态立容,玉手紧紧合的走过来,动作优雅,疑似淼国人。
葵凰溪眼影模糊不清,渐渐苏醒后,意识也开始清醒了,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那是一张薄施胭脂的脸,这张脸,似曾相识。
蓝琳若似有无的笑映在瞳孔里,愕然弱小,葵凰溪终于想起来了。
昔日她为了地契与柔之下赌局,去了青楼,是那个弹曲的女子青楼女子!
“你是那个青楼女子?”
青楼女子,是低贱和肮脏的,任是青楼的女子,一生都嫁不出去,只能老死在青楼里,每日每夜为了生活而做一些污秽之事。
任由是谁,提起她曾是青楼女子,这般羞辱和痛耻,蓝琳她永远都无法承受。
冷着冰脸,阴暗道:“青楼女子?那你呢,云府的痴傻七小姐?人人口中的废物?”
葵凰溪被捆在地上,用复杂的眼光看她,那激起荡荡波折的潋滟的眼,似乎带着一种怜悯。
古代把贵贱高低分得如此明朗,低贱之人只能被人踩在脚下,刚才她那一番话,却是有点过火了。
青楼女子又如何?还不是被迫?
“对不起,刚才是我失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