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观察的夜老,坐在黑錾金的椅子上,手里捏着棋篓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眸暗暗的。
站在他身旁的属下,抬手就遮了遮那强烈的气息,他也没想到,夜台上竟然会震出如此强烈的功气。
“夜老,这气息太强大了,那小子,莫非是日月阁的人?日月阁不是在盛世王朝吗?”
夜台的对决,逐渐胶着,银剑男子由于缕战多场,体力本就不支,接上血煞这一剑,一抹近乎于疯癫的笑容终于露出了阴郁。
他没想到血煞功力如此深厚,看血煞毫无表情的脸上,更让他发觉,这份散出功气也只是他的一部份而已,难道没出全力?
银剑男子顺势从腰间拔出匕首,血煞眼一利,退开气场,倒退一步,让两道蛮横的功气,彻底弹开。
银剑男子自知,如刚不是拔出匕首,照这样耗费功气下去,迟早会被腐溃殆尽。
看着血煞没有丝毫费力的模样,他心情越发的恶劣。
擦了擦嘴角,嘴边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来。
“我缕战多场,体力不支那是常理,你若是这般逼我,就别怪我下狠招了,若现在你肯退下台去,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血煞依旧没有任何回应,冷漠且谨慎的盯着他,仿佛银剑男子的话不过是过而的风声,根本没有穿入他的耳朵一样。
血煞的漠视,让银剑男子更加气愤了,从未有过这般冷傲。
“竟然这样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银剑男子抬眼散出冷意的杀气,一簇簇的功气在他掌心里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