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的话,墨倾国眼中被劈开的闪子,卷起了荒芜般的潋滟。
“她曾救过本王和五哥,虽然交情不多,但本王不希望墨昔薇伤害到她。”
秦非对他内心的痛心疾首稍有顾虑,生怕他有一天会因为疚痛而迷失了自我。
囚住他的是人,而不是心,他一心都扎根地结在墨有容上,梨妃的嘱托,这是他挥之不去的执念。
比起拥有遨翔自得的人,他更愿意终生守着那衣冠冢,不问世事,在无人打扰。
墨倾国原本可以对一切都置若罔闻,可就是因为一些纠葛和威胁,生生的打破了他的执念。
自古多情空余恨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先皇礼贤下士,却温柔多情,无论是哪代帝王,都逃不过美人心计,梨妃亦是如此,死于非命。
墨昔薇恐怕要做的,并不只是报复这么简单,先皇曾冷落她这么多年,先皇终是没想到,如今掌握朝纲和兵权的人,是墨昔薇。
遗恨千古,这份恨意,深深的在王朝报复了。
墨倾国支着下巴,眸光渐渐被薄冰给覆盖住了,隐藏住了眼内的情绪。
秦非如今效忠于他,自然是一切都要马首是瞻,揖礼道:“殿下不必担心,墨昔薇现如今仗势欺人,先皇有众多公主和皇子,她不敢造次,好歹他们也流着先皇的血脉。”
墨倾国点了点颔,摊了摊手,让他悄悄退下。
夜溟
葵凰溪来到殷楼,长吊的羊灯透着血红色的光芒,不知是被什么气流给缠绕住了,摇曳着,她的影子被拉得时而长时而短,仿佛能将人的影子永远拉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