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不用太过害怕。”
这些杀手也不过是中级杀手罢了,殷楼的高级杀手很是稀少,所以得到威压的中级杀手们,只能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,继续垂头做着自己的事。
六楼,阴冷无比,冥蓝色薄绡灯,透着诡异的气息,倚在炕旁的,案上的人,都在熟睡,静谧得能清晰听到那些人浅浅的呼吸声。
嘎吱,葵凰溪下楼脚步过于沉重,她汗涔涔的朝着那些人望去,只见他们不耐烦的睁开眼,冷眼扫了一眼,若无其事的便又闭上眼。
“还真是怪人,杀手都是没有感情的吗?”葵凰溪压声的问。
“殷楼的杀手,不需要感情,也不需要亲人,更不需要什么情绪,他们只知道,服从命令,完成任务,每日每夜在殷楼里待着,又或者在别处待着。”
比起殷楼,血煞只觉得自己幸运多了,遇见了主子,胸怀大志,需要很多付出,主子也曾和这些人别无二致,但自从遇见了她。
血煞把深深的目光落在了葵凰溪的背影上。
自从遇见了她,现在的主子,拥有了更多的情绪,喜,哀,乐,甚至还会笑了,是那种自然的笑。
他见过主子绞痛,迸凉的身心被那沉重的山崩,碾压过,奄奄一息中,爆发出的那寒气,将一切冻得彻底,那一山,只要是活着的,都被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