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耿之夜,坐在蒲团上濒近死亡的孩提,任由寒冷侵蚀,像偏有风凛霜猎的桀骜,不屈不挠。
本就俊郎的面庞添加了几分泪流阑干,冷,刺骨的寒冷,小小的身躯,承受着体寒的发作。
在他一次次面临绝望的时候,一抹身影攥着玉簦伫立在萧瑟之中,侍卫取下被缠在花梢上的木偶,轻轻扫去雪。
身旁的侍卫眼睛一亮,轻声道:“大皇子,这是南诹的特物。”
司凌霄眯着深邃的眼,移开木偶,锁住了尚书堂中僵硬的身子。
不禁问:“南诹不是走水吗?”
“或许是遇难之前就捎来的。”
如今南诹落难,这精致的木偶,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的,理应珍惜藏匣于中,为何会被遗弃?
近来闻儿风声,绰约被争执打破,事宜如此,司凌霄才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折上玉簦,沉重的步伐,步步紧逼,好像每一步都在敲打着孩提的心。
司凌霄被昏暗的光线映出桀黠,语气尽透冰冷,“还在这里坐作甚?想要明日下人给你收尸吗?”
回应司凌霄的,是一片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