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?”
厉色的言语中,脱口而出的暗器飞向血泯,露出一丝狠绝。
血泯一惊,剑鞘出刃,侧截一挡,将那横飞的暗器随着剑端一挑,击出云霄。
他脸色微变,抬起手柄一看,青筋突兀而起,就在刚才,如果自己的动作在慢一秒,他的手腕恐怕要废掉了。
可见血绒坊主实力在他之上,若是纠缠打起来,只怕是会对他不利,但情势恶劣,他必须遵从主子的命令。
就算是死,也要挡住干扰主子的所有人!
誓如坚毅的承诺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,攥着的手柄愈加紧了。
血绒坊主见血泯格挡暗器吃力的模样,还有脸上那微妙的变化,可见此人实力在他之下。
“白司寒的狗,也不过如此。”
裸的侮辱,将血泯的尊严踩在了脚下,激得血泯胸腔翻涌的怒气更加大了。
将剑身横在胸前,泛出的寒光将他的轮廓流了錾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血泯浑身爆发地冲了过去,听闻指示下属,也跟着动手起来。
极为冲动的靳戟堂主目视着黑色束衣的杀手们将他团团围住,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