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会让她出来?”
眼似利刃的光,将柔之千刀万剐。
殊不知,柔之并没有心生胆怯,幽暗深邃的同人眼中,倒映着那绝尘的五官,扯着无尽嘲讽的话,质问道:“你总是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,到最后她还不是茕茕一人!”
吼出的话,将白司寒神情一怔,缄口不语的垂下头去瞧怀中脆弱的人儿。
眼底透出自责和怜惜的神情,“是我的错,我会对我所说的话负责!”
白司寒这才放开了柔之,虽是眼底敛去了冷戾,但对柔之依旧没有松懈下来。
两袖清风中的水仙芳香,早就没有了往日闻着令人心身舒畅。
这一次,葵凰溪在白司寒怀中闻到的,是浓郁血腥味!
“我……我好疼!”她垂危的手无力的捻着白司寒的胸襟,只能紧紧攀附着白司寒,才能不让自己倒下!
柔之情绪开始紧张起来,点了一道穴力,让葵凰溪止住喉中的血,不让其流血至死。
白司寒将葵凰溪轻轻放下,为她传输一些恢复伤口。
“小溪儿,你要坚持住。”
柔之咬紧下唇,汗涔涔的撕碎绷带,上满了金疮药已敷在她的伤口上,针灸推拿,在他手中敏捷流动。
两人见那脆弱的人儿,脸色苍白得亦如死人,轻轻颤抖的睫毛弯弯的,似乎隐忍着强烈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