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顾不得旁人所及,抬起邹褶的手掌,一股玄色之气汇聚于掌心,猛的朝葵凰溪额头催去。
白司寒蹙紧眉心紧紧盯着这位老者的动作,那股熟悉的玄色正是小溪儿所练的功气,凭借着这股玄色,他更加笃定此人是小溪儿的爷爷。
柔之瞳仁倒映的,满是那掌心漩流的玄色,清晰的感觉到这股玄色的寒气。
跟白司寒所练的寒气天囊之别。
白司寒所练的是至阴至寒之气,老者所练的功气是寒霜之气,前者是冻肉身,冰意识。
至阴至寒乃是彻骨砭冷,是深入骨髓的冷,将人的灵魂也生生冻住!
豆颗大的汗珠从葵凰溪额中沁出,充盈湖水似的双眸,疼的泪水簌簌。
她第一次觉得是这般生不如死的疼,唇绽血殷红,又一口血啐了出来。
老者深邃的眯着眼,手心的玄色吸力一抽,将她体内的淤血清去。
收式后,葵凰溪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些血色,白司寒仿佛如重释般松了一口气。
“感觉如何?”温柔的嗓音带着怜爱之气。
葵凰溪疲倦得闭上了眼睑,在也没有力气去说话了。
老者负着手,捋着鬃须,很是严肃的问他:“她是如何受到如此大的伤的?”
白司寒忽然神色带着自责,力避老者的视线,张皇似的要破天而去。
怀中人儿倏地微微睁开眼,用极致伶仃的眼神看老者,“爷爷,是我的错,但……但是,悔不当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