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时辰间被水火作祟的火麒阁,已经成了断桓残壁,掩盖的,是残骸与血水,将天边殷红的苍穹融为了一色,让人一时辨不清天与地。
横躺在血泊中的人,身下那份黏稠,火辣的伤口,让他们模糊的视线里充斥着绝望的黑。
前一秒还砥砺前行突围的杀手们,这一秒却无声无息的倒在了血泊中,风拂过来自他们鸣冤的呐喊和无尽的不甘。
凭空出现的老者,带着那份隽永之味,只是几个招式的瞬间,将掠影浮扁的狻猊教主冰封,将暗器一绝江湖的血绒坊主打趴,那个伫立在萧瑟血雨腥风中的老者,彻底将众人的生之所望泯灭。
黑鎏金的眼不经意地扫来,白司寒以傲气凌人的气势将一渡想要反攻的杀手们击退。
殷楼阵营的夜老,低沉的在混乱中松了一口气,看着濒近灭亡的其它组织,心底忽然惶恐起来。
沉着众人不备,夜老悄悄将命令释出,让膝下的下属不参与这次绞杀,如今情势逐渐陷入危机,他趁着混乱隐隐退出去。
三当派主浑浑噩噩的醒来,遍布周身的残骸几乎将他掩埋,他此刻倚在残壁上,刺鼻的味道将他理智抽回。
他胸襟发闷,手臂因为极强的冲击力而脱臼。
剥开残骸,他探出头来,勉强的将自己身躯挺直,张惶似地目光射向老者。
“为什么……好奇怪的功气,这到底是什么?”
吓得面色如土杀手们,渐渐开始萎缩了,惊心动魄的盯着老者下一步的动作。
然而,他们却忽略了身后来自阴寒凛冽的气息,寒於针一刺穿喉,迸溅出的一滴炽血溅到薄冰上。
白司寒卷起振袖,将沾血的手掩在身后,目光凌利,势不可挡。
“西北望,射天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