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六章以身犯陷

“父王,我……”

王上沧桑的脸一沉,将满是邹褶的手魏颤颤抚着他的脸颊,质问着:“为什么?”

司凌霄表情一怔,桀笑瞬间压过嘴边了,嗓音嘹亮出声,“父王要与我说话,你们且退到外去。”

支走了诸多臣子,司凌霄才露出了本性,贪婪的眼神凝望着那繁华的锦榻,那是日后他要睡的东西。

“为什么?我也想知道为什么?”

眉毛已拧紧一团,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,迸发浓郁愤懑离。

“祁王之死,母妃之死,父王你的误导你的误解你的不耐性,你不听劝,这怪不得我……”

肌肉犹如麻花一样,狰狞得五官错了位,他凝望着手心,桀桀的笑出了声,猛然朝榻前王上瞳仁一瞪,“起初,我那么相信你,可你非要将母妃和祁王置于死地,他们可是我的至亲啊,那可是你的弟弟,那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妃子,你怎么能忍得下心,狠得下心,下得去手呢?”

丧伦败行,失贞匪人,无非就是作祟之人强行压扣在祁王与妃子头上。

他仿佛昨日酣梦中能依旧清晰摸到母妃那真实的温度,如今却伸手一空,什么也都没有。

恍然闻耳云中声,一曲香兰笑,胡不归。

仇恨,像怪兽一般吞噬着他的心,使他夜夜不思饮食,坐立不安。

折浮隐藏,只为活得至高无上的权势,那岌岌可危的王位,如今却伸手就能摸到的东西。

眼聚凛冽中,他目光除了憎恨外就是灰色冷。

王上却后悔来不及,殊不知早就回溯到了祁王死的那一天,祁王曾将遗言禀明他,事后,也不过是在为司凌霄铺路。

循着记忆的支离破碎,司凌霄陷入了权势的歧途,渴望而拥有,更加嗜血,草芥人命似乎成为了他一种发泄的事。

回到如今椒炬殿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