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挥动,迅捷如风刺中了清耘的颈脖一经脉处。
但见这道僵硬的功气瞬时被打破,清耘只觉有一处经脉异常躁动,让他浑身输入的功力错综复杂。
碰的一声,他被弹出了天刈台下,噗了一口於血,伏在地上,有些略略不甘的望着剡肖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!”
清兮脸色早已黑了下去,只觉脸面丢失,却又极力维护面子。
扯大嗓门道:“哼,玄门派的大弟子武功非凡,我等清河派一个普通弟子败阵于下,不足为怪。”
剡肖抱拳,“承让!”随即朝着剡灼面露喜色,“派主,我赢了。”
剡灼内心激动无比,忽而嗓子又好了,很是惊诧的环视周围,心底质疑问难。
他并没有自点穴道,怎的方才竟然说不出话,莫不是有人暗中作祟不成?
生疑很快被下一场对而抛之脑后起来。他目光又聚精会神的转投在天刈台上。
“请清河派派出第二位弟子对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