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筠直撞树棕处,背脊一阵烈痛,腥甜味从喉中喷出来,险些没有危及生命。
猗机聚之丹田,脸容尽是难言之色,方才,这道波流贯穿了他的丹田,若不是及时护住,怕是其后果不堪设想。
连平日侃侃冷肃的血煞血泯,都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宗筠闻言,探过目光去,葵凰溪不知何时,那柄染上血光的软剑正架在白司寒心尖处,挑起的剑端不禁往更深刺去。
一丝血淌了出来,滴落在满地碎冰上。渲染了雪花。
此时,白司寒通红的眼眶流露出含怜,“你知道吗?当你为了柔之,而这般对我,你的心不会痛吗?”
葵凰溪淡漠无情的眉心此时微挑,这话听得她好生奇怪,她并不知此话何意。
手腕力度下意识又加深了。
疼痛感进一步猛烈袭来,白司寒依旧一副毫无痛意的表情,却满脸悲灼。
“你果真遗忘了我啊。”
小溪儿这般无情,倒让他灌满了悲凉。
她忽而头疼欲裂,五官犹如麻花拰在一起,打颤的手微微僵直着,赩眼竟在此时探进了那含着水雾的流錾眸中。
咣当一声,她惝恍的凝望着落在脚旁的软剑,眼影缭乱。
隐匿在暗中的东流派主东汝,觉此时机已到,找到了破绽,嘴边扬起了诡异的笑。
“赦杀了我的得意弟子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藏在袂下的毒针,倏地一飞,宗筠暗叫一声不好,猗机萎的缩紧瞳仁,“主子!小心!”
她还处在惝恍间,还能及时反应过来,只觉身后灼热,一根毒针刺中薄弱之处。
白司寒敏捷的将她摇晃的身子拦进怀中,怒目四周,“谁干的?谁!”
猗机眼厉一划,落在了某可疑之处,血泯会意,当即禀明,“东流派!”
白司寒冷戾恐怖,浑身寒气逼人,“给我,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