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八章 我会保护你

只是因为方才主子被此人推进了暗阁,现在情势如何尚未可知,他得提早解决此人。

襦衣男子重影一动,掠过那锋芒,鬼使神差般抬臂瞬间,却见血煞袖中银光微闪,径自迎难而上。

“主子,等我。”

“好一个中心耿耿的属下,好一个至死不渝,可惜,命薄!”无数似饧波的丝绸围绕在血煞周身,倏地一下拴住了。

他压着硬压着嗓门,厉声问:“这些东西我,你怎会明白?”紧握的剑柄狠绝了,咬着牙龈挤出的话,有些轻颤。

襦衣男子忽而有些嗟惊,心中思绪飞乱,嫉恨的挥动饧波丝绸,勒住了他的颈脖。

“那,你就死吧。”力度愈深了,血煞脸色惨白,五官拰在一起,怒斥的眼神仿佛带着能戳人千疮百孔的针。

亦是越挣扎,这饧波丝绸勒得越紧,直至濒危呼吸。

血煞艰难的抬起手,攥紧饧波。

他平生只有一个忠虔的心,那便是服从主子。

可到头来,他却连自己想要守护的人,都做不到,何以能为主子解忧,反而如是他烟消云散去,又会增加主子的负担。

这两年主子的如梦痴醉,他看得最透彻,没有人会比他待在主子身边最长久。

主子如今性情寡淡,虽是如此,内心却是脆弱得不堪一击,受到重创依然能疯魔。

唯眸血红一抹时,他番手错乱情势,一柄匕首汹汹戳破饧波丝绸,挣脱束缚,只待不得襦衣男子反应过来。

那一道微小的光芒便刺穿他的胸膛。

气流波动极大,直将襦衣男子栽到了悬梁亭湖旁,喷出的淤血将岸边汀渚渲染。

冉冉流向湖面中,白昼落下的光投在血色湖面上,如血碎粼粼。

“这,怎么可能?”他自诩这招无人能立即破解,却见血煞竟在须臾间挣脱了束缚,还将他刺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