惢妗细长的眼狡黠的凝视着他,“嘴硬。”
宗筠只觉后脑勺传来一震烈痛,冲击着他的神经,辗辗晕厥去。
惢妗一鼓作气的坐在贵妃椅上,一手支颐,然唤婢女,“把今晚的糕点都给我弄上来。”
婢女一惊,冒着冷汗,踧踖迎上。“这……这是贵妃红”
挦过糕点,自顾尝起来,舌尖有一丝润滑的感觉,她一惊,捻了捻手中的贵妃红。
加味红酥,“这糕点好像比之前的好吃多了……”
婢女捏了一把汗,不禁道:“惢小姐喜欢就好。”
惢妗深凝着那贵妃红,她明明记得,宫廷内没有这糕点。
“这糕点是哪来的?厨子是谁,找她来。”
“那厨子貌似是个瘸子,是宫廷内新来的,奴婢这就去喊。”
“等等。”惢妗咽下那贵妃红,蓦然起身,“竟然隐疾在身,就不便。”
婢女会意,款款退到一侧保持作揖姿态,刚抬颔瞬间就见到了血光,宗筠一袭青衣玷满了血污,甚是骇人。
“还愣着作甚?”
婢女悻悻尾随而去,临走时还不忘多留了心眼。
厨房内油烟袅袅,呛人气息迎面扑来,惢妗不忍轻咳了几声,脾气有些暴躁的掀开珠帘,辱骂起来。
“喂,怎么炒菜的?这么呛,这气味都能飘向华清堂了!”
眼影缭乱中,那抹濡动的身影忽而转身,直坠入冰窖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在找我?”
葵凰溪赩眼渗盈,望眼欲穿,慑人心魄的气势壮烈起来。
惢妗震惊在原地,那张浓妆淡抹脸,染上了一层恐惧之气,本能的趔趄一步,逃避她的射来的目光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你在问我是谁?”忽而四周灰蒙蒙的,唯一薄绡灯花结出粲然,朦胧境地里,葵凰溪对上惢妗那双充满倥偬的眸。
嘴边扯起恣意的笑:“我当然是,你说的柔玄王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柔玄王,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!”惢妗胸闷气短,遇上了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