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心脏,已经成为这辈子都无法割舍的血肉。
就好似,饧波如水淤一般。
红莺颤牙警示,骤然臂弯上传来沉重的感觉,白司寒扳下他的手,脸色异常坚定。
这让红莺不忍于视,“主子,你……”
“为了小溪儿,性命又如何?我都给她,柔之能倾尽一切给她,我也能!”一袭白衣袂袖飘飘的最后,他像断翅的白鸽,从檐顶上跌落。
“主子,不!”众人异口同声,唯有血泯抿着唇,脸上带着往日没有凄恻之色。
唯有他知道,主子不会为了一己之私,而去放弃所爱之人。
血泯闭上眼睑,暗暗悲凉。
如果主子这次真的遭遇什么不测,他殉身焚场,同主子陪葬!
他这一切都是主子所赐予的,唯有一死,绝不能独自苟且活着!
十几道白刃融成了一道光束,咆哮着死神的愤怒,朝着葵凰溪席卷而来,触碰到丝毫的人皆成了灰烬。
她拰紧赩剑,听着周身憯凄声刺入耳中,她心底渐渐开始发虚起来。
她怕是接不下这一招!
赩眼锋芒,流转厉色间,瞳仁映入了那净得扎眼的白衣,丝缭飘荡的墨发将白司寒的五官轮廓遮掩着,让人分不清情绪。
只是在顷刻间,墨发催动,她看到了那极致温柔的笑,进入了她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