荏丰打开一坛酒,浓醇的香味就弥漫开来他深呼吸的享受香醇的滋味,不放过任何一丝香味。
孟泠嗅觉一灵,凑过身来,两眼惊喜:“这是酝酿了八年的妃子笑?”
“是朕八年前顽皮时同兄长埋下的,昨日挖出来,给你们尝尝。”墨薄元掀开帐幔走出来,一脸惬意。
“这可是陛下专门赏给你们的,仅此一坛八年。”墨倾国依旧挑着狭长的眉眼,姿态风骚,扇面指向桌上馔玉金食。
“谁能料到两年后还能吃到葵君主亲手做的菜,是以这种局面。”
他身旁束发玉珏的少年垂眉忧愁,“很多人,很多事,真是令人唏嘘啊。”
愁予又上心头,葵凰溪朝他微微走来,将一把锅铲塞进他手心中,紧紧攥住。
“说那么多做什么,来做点实际的,我教你做菜吧。”
墨薄元怔怔地凝视着手中的锅铲,抬眼就遇上了那对清冷的流錾眼,白司寒酽冷波光中,他捕捉到了一抹异彩。
他颔首点头,握紧锅铲,干劲十足,“我也要打起精神来!”
有种印度传入的面食,名为婆罗门清高面,一说是蒸面,一说是千层糕,一说是某种馒头,在古籍上失传已久。
且说在现代,婆罗门清高面属于神秘又价格不菲的菜食,全世界只有几个人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