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彤立容相视,手心湿漉漉的,抬起脚朝着他走去:“世子,有何吩咐?”
“随我同柔府上走一趟。”他微微起身,似乎马上就要出发。
难道又是换装束,难不成她是应了汉人那句人靠衣装?
她思及此,耳边又落下了清冷的声音:“去内庑内挑选一些祚布和湖笔。”
这又是何意?
见苏彤糊涂不知明的样子,他揉了揉内心,好气道:“你忘了你的本职是什么了?你的画很精致,我很欣赏,我让你做书童,帮你,可不是白帮。”
她咬紧下唇,似乎有些什么难言,正待不得她开口,柔之又出声:“如果你不愿意或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你可没得选。”话音未落,柔之又附身凑到她耳畔旁。
“别忘了,你娘还在我们手里,你若是乖乖的,我保证你娘安然无恙。”
苏彤袂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头,气吞声丝沉吟: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
“哎呀,这么好的一个姑娘,世子怎么能吓人家呢?”凡子君不知何时,鬼出没影早已站在她身旁。
她一汗颜,下意识退后一步,下颔却被他捏住,目光避不开他。
“世子,这么好的一个美人,赏给我可好?”
柔之脸色有些发青,扳下他那只不安分的手,颇有蛮横的将苏彤的脑袋揽入臂弯中。
“这是我的书童,不是说赏就能赏。”
“咦?你这是在吃醋?”凡子君好整以暇的歪着头,倾身质问他:“莫非,世子对她动心了?”
不知是不是凡子君靠得太近的缘故,他言出的此话落入啊柔之耳中,亦是在挑衅他的脾气,由于苏彤贴得柔之很近,她清晰能听到两人如丝蚊的声音。
她随即脸色一烫,紊乱的思维正踌躇着她。
柔之反手用力将她推搡,下一秒就粗鲁的攥住她的袂口,挦着她的犹如随意拉扯一条缕布。
“我没心思跟你在多言,我还有事要办,世子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