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良点点头儿,又笑着看了由兰一眼:“律所主任是她的高中同学、闺蜜,很出名的美女律师。”
“忠良也很优秀的,将来一定也会是名律师。”雅茹对由兰说。
由兰眉眼含着笑:“谢谢你这么夸他,我也相信他将来一定会是一名优秀的律师……咳咳。”说话间,由兰又含着笑意瞄了忠良一眼。
王雅茹一旁看在眼里,笑道:“忠良,哪天我们两家聚下吧,你和录昊那么好的哥们儿。你可真行,要不是今天遇见,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呀?”
忠良和由兰笑着应承下来,彼此又客套了几句,孙录昊和王雅茹欲转身离开。忠良又说:“对了录昊,哪天你车还得我用下,去把电动车拉回来,龙格要回来住了。”孙录昊点点答应“没问题”。
见孙录昊和王雅茹走了,忠良和由兰互望了一眼,忍不住都灰心地笑了。彼此欣赏的眼光里又含着些许的不自然和羞涩,两个人谁也没说话,倒是无声胜有声。
龙格还在忠良怀里抱着,由兰担心累着忠良,便说龙格下来吧别累坏爸爸了,龙格听话地委身下来,却一手拉着忠良一手拉着由兰,脚下欢快地一蹦一跳,惹得由兰甩了下手,笑着斥责:“干嘛你呢?不会好好走路呀!”龙格便又“哏哏”地乐起来,引来旁边顾客惊奇的眼光。
……
王雅茹和孙录昊出了超市坐在车上,孙录昊伸脖子向外张望,王雅茹也顺着孙录昊的目光,望向马路对面的律师事务所。透过门窗玻璃,能看见室内的装潢精致考究。
孙录昊说:“忠良这小子,整天闷声不响的,突然间考上了律师,现在又找了这么一家有势力的律所,……更可气的是,还整出了儿子和老婆,好事儿尽让他赶上了。”
王雅茹白了他一眼:“活好自己,别眼气别人。”
孙录昊不高兴地说:“瞧你话说的,我眼气什么?忠良我哥们儿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?”
王雅茹又白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一位黑裤白色高领毛衫的短发女子出现在视线里,身材婀娜,凹凸有致,手里端着水怀,不时呷一小口,悠闲悠哉的样子。
“这谁呀?”孙录昊问。
“还用问?肯定是律所主任,那个由馨兰的高中同学、闺蜜。”王雅茹说。
“你这么肯定?”孙录昊望了王雅茹一眼。
“赶紧走吧。”王雅茹催促道。
孙录昊打着车,边倒车边问王雅茹:“说说吧老婆,忠良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问我等于白问,我怎么知道?”王雅茹揶揄的样子回道。
孙录昊用手指蹭了一下鼻子:“别呀老婆,说说。”
王雅茹没言语。车上了马路上,孙录昊又瞅了王雅茹一眼,央求道:“别磨蹭了,赶紧点儿。”
王雅茹又白了孙录昊一眼,慢慢说道:“那个由馨兰身体有病,气色能看出来,你没听见她咳嗽吗?”
孙录昊点点儿:“是有点儿。”
“她是一个绝对见过世面的女人,举止言语里绝对的自信从容。先前滴水不漏,今天忠良突然主动喊我们,要主动介绍由馨兰和龙格给我们认识,特意强调龙格是他们俩儿的儿子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孙录昊点点儿:“是有点奇怪,忠良这小子今天有点反常。”
“我仔细瞅了,那个龙格确实和忠良、由馨兰长的很像,眉眼像忠良,嘴巴鼻子像由馨兰。”王雅茹又说。
孙录昊点点儿:“是挺像的。”
“这件事情隐瞒了三年,忠良他妈着急让我们帮着忠良再找一个,说明她妈也不知道这件事儿,今天忠良突然来这一出儿,这里面肯定有故事!”王雅茹眯着眼一脸疑惑。
“怪不得呢!”孙录昊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一惊一诈的?!”王雅茹怨道。
“怪不得忠良始终对林萍不上心,原来那边早就有这个由馨兰了。”孙录昊解释道。
“林萍现在肯定不知道这件事儿,要不,早就找我哭鼻子了。”王雅茹说。
孙录昊摇摇头:“这事儿弄的。”孙录昊又不满道:“忠良也是,早点直说不就完了吗?林萍也好死心了。这不折腾人吗?这陈忠良,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。”
王雅茹撇了撇了嘴:“谁知道这陈忠良唱哪一出儿……”王雅茹还想说什么,结果欲言又止。
“哪天我非得逼问一下忠良不可。”孙录昊说。
王雅茹冷笑了一下:“亏你和忠良这么些年哥们儿!忠良要想说,今天就主动说了。忠良不是说了吗?让我们发挥想象力随便猜,你能问出来才怪。”
孙录昊泄了气,又用手指习惯性地蹭了蹭鼻子……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