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奴仆穿着未整的衣衫,睡眼朦胧的被从睡梦中叫起来,一边走一边抱怨着有什么事。
邋遢的不像个仆人,倒像是个被宠坏了的主子。
王管家不是其中的一位,他早早就听说了今日卿舟就要回来,提前了三四天就开始做起了假冒伪劣的账本子,此刻卿舟一回来,就巴巴的上去给她看了。
——他还觉得卿舟是小时候那个任他们揉圆搓扁的秦小姐。
卿舟坐在上位,身上还穿着一身将袍,看也没看那个账本子就扔到了一边。
账本被摔到桌子上的声音很清脆,“啪”的一下。
王管家一僵,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这很明显是来者不善啊。
“小姐,这是这半年以来的账本,您怎么能就这么随手扔了呢?”他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。
他自诩是看着卿舟长大的,总觉得他对卿舟了解的很。
“不扔等着看你编出来的数字骗我?”卿舟面无表情的反问了一句,“这半年的情况自己说吧。”
“您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呢?老奴……老奴这一辈子对您对老将军都是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在账目上做假呢?”王管家说的言辞诚恳,但语气终归还是有点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