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太狡诈了,上次在坑里的时候,她就要给自己吃药。
这一次被她得逞了。
还以为自己魅力十足,美女主动给自己斟茶,没想到却正中其下怀。
如果对方主动给自己斟茶的话,一定会让自己起疑心,那女人着实聪明,自己被玩弄于鼓掌之中,反不自觉。
当然了,这不能怪自己,即便智商如爱因斯坦,不也被漂亮的女间谍迷的晕晕乎乎的吗?
更糟糕的是,傍晚时吃了大力丸,整个身体,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,如果让药力扩散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只剩下一个好消息,就是自己身上穿的狂徒铠甲,紧紧的包裹住了自己的身躯,某些部位被它强行的压制下去了。
后面就是门,但是渣哥没有夺门而逃,因为他知道,既然是死局,那门必定也是开不开了。
渣哥从兜里面掏出玄玉,在手中把玩着。
他在思考,要不要捏碎呢?
看这马杏儿的表情,他知道,捏碎了也没有任何意义,而且这玄玉极有可能是对于方布局的一部分。
一股邪火自丹田之内蔓延至全身,渣哥的脸色有些发红了,心中住着那头野兽的发狂的撞击着理智的牢笼,大有关不住的趋势。
药力持续的发作,渣哥的一只手狠命地掐着自己的大腿,他要让自己保持清醒,只要保持清醒,才有机会挣脱牢笼。
渣哥的意志力远远超过马杏儿的想象,看着咬牙坚持的渣哥,马杏儿亦有一些动容。
她再一次责问自己,这真的是那一个凶残成性,暴虐成性,荒淫无度的纨绔吗?
真的要杀了他吗?
绝不能留情,这或许是他的演戏。
马杏儿一咬牙,狠狠的说道:“你还真能忍,我来帮帮你吧!”
马杏儿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,她竟然一把撕破了自己的衣襟。
白花花一片。
春色无边。
……
“啊…”
渣哥狂叫,宛如一头出笼的狂兽,他站起来了,一拳打在坚硬的墙壁上,鲜血已经沿着指缝留下。
他一把拽起了雪白的桌布,用力一抖,桌子上的茶杯,茶碗摔在了地上,稀里哗啦摔的粉碎。
那一块玄玉也掉在了地上,但是那一块玉并没有破碎,而是在地面上跳动了四五次之后才停下来。
显然那是一块假的玄玉,即便捏碎了,也不会有任何高手来救自己的。
“咔嚓”,大哥撕下了一条白布,用白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,勒住了自己的脑袋。
此时他不敢看,也不能看。
这是他唯一的出路,他做好了生死一搏的准备。
他拿出了剪刀和针线,他竟然把一根针刺入了手心,这样可以让他保持片刻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