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!四个烧饼!”
“好嘞!”
音离给了铜钱,在大娘手中接过油纸抱着的烧饼。
“今日怎么没看见安溯?”大娘笑着问道。
“他怕是还在睡觉吧?”音离应道,“昨晚他累着啦!”
大娘笑眯眯地压低声音:“年轻人还是悠着点才好呢……”
音离一愣,知道大娘误会了,赶紧解释道:“才不是呢,他昨晚只是在院子里做个秋千!大娘你想哪儿去了?”
“啧啧。”大娘摇摇头,“这么好的男人,这么些年一直守着你长大,我们一直都等着吃你们喜酒呢!安溯长得好看,又能养家,对你又好,这样的男人哪里找去?”
“我知道啦,大娘!”音离笑眯眯地说,“我俩的事,大娘您就别操心啦!”说完转身跑走。
大娘看着她背影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无情?”突然有人拦在了音离身前。
音离停住脚步疑惑地抬头,那是个女子,月白的裙子,头戴垂坠着白纱的锥帽,身形消瘦,露出的双手苍白修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