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的?
纯的是啥意思,也就是蛇钻进我肚子,就不纯了?
不对,我心头顿觉清明,她的意思是我不纯,想换个纯的?
我好像脱身了啊,但阿玲你倒是念咒解开好不好,至少让我正常呼吸一口,否则迟早得憋死。
几个老者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从台下围拢过来,用方言对阿玲叽里咕噜叙说了一通,随后老者在面对阿玲的刁蛮无力抵抗后,才摇头转身离去。
想来阿玲在这个部落里地位十分高尚,若不然,像几个老头那种打扮的人物,最起码也是族里的长老级别。
我极度怀疑阿玲有问题,只有有什么问题也暂时无法说出来,她应该很早就认识我了,而且,还对我有什么想法,可仔细想想,从头到尾我接触过的女孩子也就那么几个,难不成是忘记了?
几个老者离开后,阿玲念了咒语,随后我就能动弹了,“呼哧呼哧”的喘了几口气,然后对阿玲说:“阿玲姑娘,谢谢你放过我们。”
说完我就准备给秦晴她们松绑,但没料到被阿玲一把揪住衣服,随后她对我坏笑了一下:“慢着,我说过要放过你了吗?”
……
我一阵无语,憋了半天也想不出该说什么,此时身体里还有阿玲种下的蛊虫,反抗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,再说周围全是巫族的人,为了大家的安全,我只能沉默。
“告诉你,别想跑了,知道我们这儿对待逃犯多残忍吗?”阿玲一脸恐吓的看着我。
“多残忍?”我愣愣的问了一句。
“那就是切了你的……”她说到这儿住口,改口道:“反正你甭想跑,我现在也不控制你了,乖乖听话就行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这所谓的婚礼似乎开始了,一群人围着我们转悠,阿玲搂着我的腰,在我耳边说道:“猜猜我是谁?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