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靳凉低下头,看着自己腰间的非语和一枚润白的玉佩,伸手轻轻的摩挲着。
非语是她父亲的剑。而这枚玉佩听苏老爷子说,是她出生时母亲就挂在她身上的,一直陪伴到了她现在。
苏靳凉嘴角微扬,她觉得这样也很好,即使只是两个物件倒也够了。
想着想着,苏靳凉就觉得自己很累了,想睡一会儿,便在栏杆上抱着剑闭上了眼睛。暮沉见苏靳凉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刚要开口,就见苏靳凉似是睡着了,身体正逐渐向栏杆外倾斜,眼看就要掉下去了。
暮沉手疾眼快,将手绕道柱子后面扶住了她。
见苏靳凉果然已经睡着了,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。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玄沧见此连忙出来准备将苏靳凉送回去。因为他家公子不喜与人过度接触,所以这种事儿他都干习惯了。
玄沧拍了拍手正要上前,就看见自家公子抬手将苏靳凉抱了起来,于是他的脚步就怎么也挪不动了。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,是他看错了吗?
玄沧使劲的揉了揉眼睛,确定他没看错之后,瞬间就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玄幻了,白日里他可以理解为暮沉是一时没反应过来,而现在这分明就是自家公子主动的啊。
“公子……”玄沧喊道。暮沉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的道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玄沧又一次在风中凌乱了。
第二天,苏靳凉比平日起得都要晚,她坐起身,揉了揉眉心,心道这酒不管怎么样还是少碰的好。随后便起身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,润了润发疼的嗓子。
她没有喝到不省人事的地步,昨晚的事倒是还都记得,苏靳凉觉得自己还不如再多喝一些,不记得的好,说的那都是什么话,太矫情了。
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,说起来在暮沉那,她的形象应该真是崩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