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苏靳凉及其会挑着别人的痛楚扎,温拓听完他这句话,舔了舔后槽牙,不过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生气,他走到苏靳凉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,笑着道“你要庆幸本皇子没有破坏东西的癖好,”说着他捏着苏靳凉的脸转了转“不然苏将军这张好看的小脸可就要毁了。”
苏靳凉挣脱温拓的手,冷冷的看着他“是吗,那我可真是谢谢二皇子了。”
“呵,”温拓甩甩手,让士兵搬来了一个椅子走过去坐下“不过呢,本皇子喜欢看戏,”他身子微微前倾“苏将军你说,看你被折磨,这是不是一出好戏。”
苏靳凉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温拓,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杀意。“很好,”温拓挥了挥衣袖“好戏开场了。”说完,他拍了拍手,士兵便端进来一盆水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用水帮苏将军洗洗伤口。”温拓朝端着水的士兵说道。“是。”士兵闻言连忙上前,站在一旁的矮凳上,把一盆水兜头浇在了苏靳凉身上。
水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,苏靳凉疼得牙齿直发颤。温拓叫人端的这盆水,是盐水。
“哈哈,哈哈哈哈。”温拓笑着拍手“怎么样苏将军,伤口洗得干净吗?”苏靳凉睁开眼,依然不说话。温拓挑挑眉,看着在强忍疼痛不吭声的苏靳凉,摇了摇头“这样就没意思了。苏将军,你得叫啊,叫才有意思。”
苏靳凉忍着身上的痛楚,看向温拓,淡淡的道“温拓,你真恶心。”
“哦?”温拓皱了皱眉“嘶,怎么会呢。”他说着走到苏靳凉的跟前,拿出了腰间的匕首,来回翻看着“这把匕首,是当年父皇赏给我的,我珍贵得很。”
他把匕首在苏靳凉眼前晃了晃,没等苏靳凉说话,他便用匕首直接划开了她手臂上的一处鞭伤,本就皮开肉绽的伤口被温拓划得更深,血顺着伤口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,但即使这样,苏靳凉依然没有喊一句疼。
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,温拓皱眉,甩了甩匕首上的血,在她身上游走着“苏将军,你说我恶心,那你是没见过,我有一位朋友,他啊,比我还变态,比我更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