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吗?那二皇子便给我说说,为什么现在南诏依然没有成功拿下大周呢?”“这……”温拓噎住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柳青寻上前帮温拓掸了掸身上沾染的灰尘,轻声道“二皇子殿下,你要记住,没有什么绝对的优势。在一个疯子面前,这点优势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哦,对了。”柳青寻笑着补充道“二皇子别忘了,我也是大周人,而且我这个人不怎么喜欢被威胁。方才我算是救了二皇子一命,这条命二皇子可要好好珍惜着。别再一不小心就丢了。”
温拓看着眼前柳青寻带着笑意的脸,联想到他之前的种种和刚才的功夫,再结合刚刚他对柳青寻说的话,心中莫名有些后怕。
明明这人总是一副笑脸,看久了却总是会让人感觉遍体生寒。
温拓后退两步,移开了看向柳青寻的视线,干巴巴的问道“那苏靳凉是暮沉的什么人?”柳青寻闻言顿了顿。什么人?他也不知道。“很重要的人吧。”柳青寻喃喃。
想到一种可能性,温拓有些厌恶的啐了一口唾沫“两个男人,也不嫌恶心。”
柳青寻听到温拓这句话,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,恶心吗?察觉到柳青寻情绪的变化,温拓不再说话,毕竟现在他还要靠着柳青寻来和温泽争,若是失去了柳青寻,那他在温泽面前便更无胜算。
他不能失去柳青寻的助力。想明白这一点,温拓便转身离开,去安排人处理这边的状况了。
只留下柳青寻站在原地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淡淡的血腥味随着风飘到柳青寻的鼻子里,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好多画面,倒在血泊中的母亲,那段噩梦般的记忆,浑身是血的苏靳凉……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柳青寻晃了晃脑袋,强忍着想吐的感觉,慢慢走了回去。
这边暮沉抱着苏靳凉成功离开了广陵,因为苏靳凉伤势过重不能骑马,暮沉便找了一辆马车,将苏靳凉小心翼翼的抱了进去。
因为失血过多,苏靳凉的脸色很是苍白,甚至连抬个手的力气都没有。但她很清醒,因为每一处伤口都在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