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笙这两个字说得果决,眼中还带着几分很淡的戾气,看得兰贵妃都不由得愣了愣。
怕百里笙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兰贵妃便解释道“笙儿,母妃并非是让你去争,只是这么多年一直在听外人说你如何如何,母妃从未问过你是怎么想的。你是母妃的儿子,母妃想要知道你心里真正的想法。”
兰贵妃说着叹了口气,站起身走到百里笙面前,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,接着道“若是你想要,那母妃便帮你夺过来,母妃让了一辈子了,为了笙儿,母妃便争一争;若是你不想要,我们便就这样安安心心的过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母妃绝不拦着。”
“笙儿,你可懂母妃的意思?”
百里笙看着兰贵妃,握住了兰贵妃的手,道“母妃,我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。大哥很好,他也当得。”兰贵妃闻言笑着点点头“笙儿长大了,不再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孩子了。”
“母妃,你说这个干什么。”百里笙一脸不乐意“我小时候的事已经过去了,母妃便不要再拿这个来取笑我。”看着百里笙气鼓鼓的样子,兰贵妃鼻尖有些发酸“笙儿长得再大,在母妃面前也都只是小孩子。”
“嘶,母妃!”“好好好,母妃不说了。”兰贵妃说着帮百里笙理了理衣服,道“以后在外行事低调些,保护好自己,知道吗。”“母妃放心,”百里笙举起一只手发誓“我一定将您的儿子养得好好的。”
“臭小子!”
……
事情发生后第二日,一切皆已回到正轨。百里惜的葬礼如期举行,苏靳凉和暮沉一起去进了香,周子楚没去,他说他恨百里惜,就不去假惺惺的做面子了。苏靳凉也没强求,肖念清也好得差不多了,周子楚正好能送她回府。
苏靳凉和暮沉也没久留,跟百里霄和百里笙打了招呼后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