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，居然娶了万茹意这么个疯子，还给他生了一对疯子儿子！

最好全都他妈地滚蛋！

“关禁闭？”李方皓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，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是皇帝啊？还关禁闭呢？你就是个卖烧饼出身的，天天给人舔、脚都不配的垃圾！”

“……”李丰晟狠狠瞪着他，“你老子就是卖烧饼出身又怎么样？马大云当年不也是骑个破自行车，到处上门孙子似的求人投资？白手起家时候干的事情，谁风光过？你看不起老子你就自己发个家试试！给你脸了！你给我滚出李家！”

“你可别跟马大云比了。人家那是正经白手起家，你是怎么发家的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见李方皓那副心知肚明的神情，李丰晟心头一凉，最后那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
怎么会？

他还以为，李方皓是听到了哪个公子哥儿那儿听来的消息，所以跑来这里发疯，所以他才能说出上面那一番话来。

虽然他那点臭历史，巨头们都调查过，也都清楚，但谁也不会捅破这层纸。

谁发家时候不都得沾一些见不得光的？谁都不是彻底干净，自然也不会故意去装道德圣人，翻别人的往日旧料出来胡说八道。

这么多年来，也没有人来跟他这一对儿子说他的“发家史”，他自我欺瞒之下，久而久之，也以为那些事情都是永远埋藏起来，再也不会被人刨根问底地挖起来。

没想到，李方皓那嫌恶恶心的模样，勾起了很多年前，他被这种眼神看过的回忆，一下子将那口沉底深埋的箱子翻了出来。

李丰晟突然害怕了，浑身颤抖起来，“你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