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七万,放的是那两个兄弟的炮。
打六万,则是包租婆这把赢了。
榆白悦估量着自己手里的筹码,自己赢了五把,两兄弟赢了三把,包租婆一把都没有赢,时间不多了,再来一局恐怕不行。
她手里的筹码比那两兄弟的筹码多,就算输给了包租婆也没事,若是输给了两兄弟,可能会被他们反超。
算了,让包租婆赢一把吧。
榆白悦沉重的打出六万,她已经准备好要掏出筹码,谁料包租婆迟疑了两秒后说了句:“过。”
咦!
包租婆没有胡牌!
她在等自.摸!
榆白悦感到庆幸,松了一口气。
她也在等自.摸,单吊七万。
轮了一圈,到她摸牌时,七万!!!
老天果然是眷顾她的!
自.摸七万!
最后一把榆白悦赢了,也成功通过了海选,进入晋级赛。
晋级赛还有两百来号人,选手们休息一天,后天去体育场打晋级赛。
晚上,梳洗完头发的榆白悦正坐在房间看电视,忽然秦书洛给她打来电话,告诉了她一个地名之后就挂断电话。
榆白悦换了身衣服,让保镖开车送她过去。
是夜,海风习习。
秦书洛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,站在游轮上,眺望远方的夜景。
听到车子的引擎声,秦书洛转头望过来,榆白悦下车后,他朝榆白悦招手让她上船。
海边的风很大,她穿着单薄的一件衬衫加牛仔裤有些冷,不过还是上了船。
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