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!南宫夜那是什么语气,虽然面纱遮挡了他的眼神,但这嗤之以鼻的语气是怎么回事?
榆白悦张了张嘴,心想不跟他计较算了,耸了耸肩转身回到马车中。
在榆白悦进去的时候,南宫夜还转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很明显的心情愉悦,驾着马跑的更快了。
晚上,两人露宿野外,看着四周树影幢幢,榆白悦有些害怕,便待在马车不肯下来。
“晚上你独自待在马车里,会有野兽来袭。”
南宫夜故意吓唬她。
“总比待在外面好,我反正不出去,你不用费尽心机骗我出去。”
榆白悦掀开车帘,对外面的南宫夜说。
在这深山老林里,南宫夜已经拿开了斗笠,露出他绝美的面容。
“官道你不走,为何偏偏走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。”
“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,我只有近路。”
南宫夜已经将地上的火踩灭,然后一个纵身,跳到了一颗树的树干上睡觉。
一夜噩梦做个不停,就是听南宫夜说有野兽,害的她连做梦都梦到被野兽追赶。
天刚亮,南宫夜已经起来,驾着马车赶路,榆白悦才放心的在车上补眠。
睡到自然醒,马车还在赶路,榆白悦先开车帘,见南宫夜已经带上了斗笠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她伸了个懒腰,见到马车已经来到一个城镇中,正在穿过来往的人流往一间客栈走去。
“已经是午时了,今晚我们就在这住宿。”
说话间,马车来
到一间客栈,南宫夜先下车,将绳子给客栈的伙计,见南宫夜并没有想要扶她一把,榆白悦索性跳了下来。
南宫夜要了两间上房,两人住在相邻的房间。
一天都没有洗过澡,榆白悦让伙计送来一桶水洗了个澡,之后伙计送了饭菜进房间。
榆白悦正想吃的时候,手表便发出警报。
“烧鸡里有迷药,误食后可昏迷两至三小时。”
榆白悦吓了一跳,难道这是一家黑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