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你咋不吃了呢,你吃啊……”
墓碑上是敢敢的照片,那条傻狗,耷拉着舌头,双眸睁得大大的,在卖着萌。
释延心看着这样的元宝,他知道他的伤心不比自己的少。
敢敢来了两年了,而元宝也照顾了敢敢快两年了。
但是如果放任着元宝这样哭下去的话,可能这御心苑又该多出个倒下的人了。
释延心仰头,眯了一下眼睛,几秒过后,调整好了情绪,松展了紧皱着的眉头,开口道:
“廖勇,把元宝拉下去。”
“呜呜呜,不不不,我想多陪会敢敢……”
元宝听见释延心的话,当即就出声反抗,抱着敢敢的墓碑不撒手。
今早刚砌好的大理石,水泥贴的石砖缝没有干涸还不够牢固,所以廖勇也不敢硬拽,只能好声劝说元宝放手。
“元宝,你需要休息,晚点再来看敢敢吧,昨晚你就哭了一宿,没睡觉!”
“我不!”
元宝像个孩子一样,抱着敢敢的墓碑就是不撒手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