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学森的目光暗暗扫过全场，最终定在了华山派掌门袁传奉身上，那种不解的直觉画面豁然清晰了很多。

“真气传音？应该就是你了。”

萧学森身形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，晃动间又一分为三，围在在大长老的三个方位。

很简单的剑指斜刺，呈顺时针交叉而过，三道剑指的中心点就是如履薄冰的大长老。

剑指锋芒惊雷般迅急，大长老堪堪侧身躲过，交错的一瞬间人也锁在了中心不能胡乱动弹。

雪白的剑气划过，大长老只感觉寒彻入骨，一颗不宁的心也如坠冰窖，沉入了寒潭深渊。

时机稍纵即逝，萧学森把握得很准。

携着体表的红雾，化为一缕红烟在撺掇，轨迹不可捉摸。

轰！

红烟弥漫的拳头突兀锤击在大长老心口，力透及背，穿心而过，在大长老身后炸出了一道骇人的喷雾。

碗大的洞口照应出碧蓝的天空，大长老的心脏不翼而飞。

瞬息间，腥红的创伤处又凝满了冰霜，以致滴血不漏，明玉真气更是冻结了他的五脏六腑。

可能是明玉真气太过冰冷，大脑还没接受到死亡的消息，大长老竟然没有立即嗝屁，含糊不清道：“放……华……山……”

见其执念还挺深的样子，萧学森侧耳凑近道：“还请再大声一点，我没听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放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

萧学森断喝，转身一脚将他踹到了石台下。

华山派大长老的杀意浓郁斑驳，曾经可没少夺人性命成就煌煌威名，这种人死不足惜。

不只是他，在场的大部分人，以萧学森强大的直觉都是无所遁形。

那得收割多少亡魂才能形成如此污秽不堪的意念。

若真是良善之人，哪怕手刃千万，必定有更大的身不由已。其杀意必定精纯，其心灵必定干净。而且两者必定兼备，要么极强，要么微弱不显。

至诚而可前知，就是能提前预见未来的最大可能性，普通人的生命轨迹根本逃不出他所预见的可能性。

萧学森的无上囚心印修炼心灵大道，其所预见的画面，一切信息来源都是已经发生的过去。

因此萧学森对一个人的直觉，不但反应出那人此刻对他的强烈性态度，更包含了那个人一生的总结性概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