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学森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慕容秋荻:“啧啧……得天下很难啊!”
“有你这个名满天下的大魔头相助怎么就难了?”
萧学森在努力挽救一个鲜活的生命:“你说的都对,那你别死行不行啊?”
“你在乎我?”
“有一点……点点点吧!”
这话出口也太恶心自己了,萧学森真的想吐。
“那我可以加入你的蛋黄派吗?我想终生不嫁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不行吗?”
她爱终生不嫁,那关他屁事,只要她不寻死就好,时间会冲淡一切:“行,你现在就是蛋黄派的外门弟子,我以蛋黄派少主的身份收你入宗。”
“萧公子,你可真抠,给个内门弟子不行吗?”
慕容秋荻似乎心情变好了一点,萧学森顺着她的意思讲:“行,行行行,本少主现在就提拔你成为内门弟子。”
反正永生门都是个空壳子,蛋黄派也是个皮包宗派,所有的规定,萧学森说了算。
慕容秋荻突然冷哼道:“萧公子,你可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“呃……随便你怎么想。”
其实,慕容秋荻的心底自始至终都认定了他是在编故事。不过,以此同时她也听明白了萧学森的心意。
有些人,注定无法拥有,任何强求都显得多余。
恨留在梦中,爱也可以留在梦中,直到醒来,那就天清气明,各自安好。
感情多番曲折坎坷的慕容秋荻,她突然看开了很多,原来谢晓峰不属于她,萧学森一样不属于她,她从来都是只属于自己。
如果萧学森知道她领悟的狗屁真理,肯定要拼命鼓掌,狂放鞭炮,大声称赞。
“萧公子,我们现在去哪?”
“还能去哪?我带你去苦海镇,先把你的伤治好。”
终于可以正常交流,萧学森内牛满面,心情也跟着好起来,即使看着慕容秋荻丑不拉几的面容都似乎顺眼许多。
脚步像风一样自由,每一步都那么温柔,萧学森飘了。
道上混元桩与羽化仙踪步配合,周身浮现一层淡淡的真气罩避开极速的罡气流,保护着怀里的慕容秋荻。:,,,